数字黄金、货币革命还是投机泡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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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苍。 酒酣胸胆尚开张,鬓微霜,又何妨。 “这是奇哥最爱临摹的一首词,出自苏东坡《江城子·密州出猎》。苏东坡也是他最爱的一位,都爱喝酒,生性豪迈。” 2020 年 12 月 29 日中午,上海大风飘雪。在徐汇区宜山路的华鑫中心,年轻人们在一楼闸机处进进出出,谈事、放风、抽烟。这里是游族网络总部(以下简称“游族”),空气似如常。 在一楼面向前台的右手侧咖啡厅里,曾负责过游族品牌业务的沉风,向刺猬公社(IP:ciweigongshe)回忆起了此前三年间,他与“奇哥”共事的点点滴滴。
“林奇常常在这里开会说事,快言快语,现在想在这被他批评都没机会了。”一位“族人”说。 饭圈已经失控,而且正在走向更为激进的进攻型状态,这和大大小小粉丝群的“粉头 KPI”有关。我们需要先理清粉头和粉丝的关系。大规模粉丝团的经营及管理者一般称为粉头,这其实是一种有商业模式的实体。粉头一般和偶像有独特的私交,或者可以有一些特殊的接近渠道。粉头向自己粉丝团成员提供的正是这种资源:比如更优惠地拿到偶像周边产品的畅通渠道、官方活动之外的偶像见面机会、偶像私照。 粉头通过这些资源优势,从粉丝处收费。实际上任何一个偶像的粉丝,在进行所谓的“偶像消费”时,往往是把钱交给了粉头。当然现在有一些所谓的偶像消费平台,但这些平台最终也是依靠粉头的资源去实现落地的。粉头和粉丝间其实是一种简单的商业模式:粉头提供资源,粉丝为之付费。但在执行中,存在两个隐藏的难点,其一粉头如何确保自己拥有资源优势?其二,新一代粉丝对于消费变得更为理性。 第一个隐藏难点的结果,就是粉头需要拿出自己收益的相当一部分用于维护关系,不是和偶像本人的关系,而是和偶像身边人的关系。在饭圈世界里,偶像就像皇帝,他身边的经纪人、助理、宣传类似古代的权臣、宫人、宦官。粉头需要花钱去打点这些人,才能确保拿到更多的一手商品、见面机会、爆料消息。通过持续提供独特资源,粉头才能留住粉丝,从而确保自己的粉丝团的规模。而这种规模是一个粉头收益的直接影响因素。 第二个隐藏难点的结果,是现在的粉丝对粉头的审慎态度更为严谨了,她们花的每一分钱都希望看到结果。所以粉头需要不断在粉丝群里汇报自己做了什么,比如我自己就会经常用 Excel 表格等方式汇报一周的工作。再比如我收了一笔私照费,我需要及时更新信息告诉花钱的粉丝这个事情推进的如何了。 这两个隐藏的难点共同作用的结果是:粉头被胁迫。比如肖战 227 事件当天,许多我熟悉的粉头不想下场参战,但是在狂热粉丝(而且是平时花了钱的那些)和相关团队成员的双重压力下,这些粉头动用自己的关系和媒体渠道下场参战。 粉头需要将战果汇报给粉丝群,或者说汇报给那些平时花大钱的核心粉丝,这些粉丝很可能会对你战斗的诚意感到不满。比如一些粉丝觉得粉头没有及时维护偶像,但她们平时花了相关的费用。你能怎么办? 雇佣更多的写手以更狂热的文字、音频、视频下场参战!如果你稍微表现出懈怠,这些花钱的粉丝完全可能对你投下不信任票。问题来了,她们还能从粉丝团跑走么?当然可以!因为我说过,偶像身边有许多权臣、宫人、宦官,这些人也会扶植自己的粉头势力——那些愿意孝敬更多钱的粉头。 当这些平时花大钱的粉丝动了叛逃的心时,粉头时拦不住的。实际上任何一个粉丝群里都会有一些内奸——其他粉丝团派来的,专门挖走这些愿意花钱的金矿。正是这种畸形的生态,导致粉头必须冲杀在前线:充满戾气的饭圈生态的根源所在。 比如王一博粉丝豆瓣养号实践,我太理解她们为什么这么做了。因为年底快到了粉头 KPI 环节了,能否留住核心粉丝,每个粉头都非常在意。粉丝如何 KPI 粉头呢?会拿偶像的相关排名来说事。而偶像方也会给粉头施加压力,这是因为许多榜单其实偶像方一分钱不花,完全是粉丝花钱。你团体内的粉丝花了钱砸榜,结果名次却不理想,粉丝和偶像团队的人都会把屎盆子扣到粉头身上。
实际上最恶劣的,正是偶像身边的这群人。中国饭圈生态如果需要整治,那么应该从这批人开始。许多时候,偶像对下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。2020 年饭圈发生的变化已经非常清晰,这是一个被复杂的利益纠葛深度影响,并注定变得更为畸形的生态。如果没有监管和整治的力量,2021 年饭圈生态只能更充满戾气、更为激进。 所以,优惠券和代金券一定要用好,这一块美团可能是全中国互联网公司玩的最好的一家,买张三送你李四的优惠券,用各种各样的券,把所有的业务串联起来。 携程就像一个经脉不通的病人,单个器官都没有什么太大问题,但是互相血液不流通,只需要用一些微创新,来解开这中间不流畅的地方,也许业务就是另外一个样子;目前来看,携程开发一个强大有效的发券系统,是当务之急。 无论是我们建议携程去做酒店配套服务、餐饮还是打车,都只是用这些行为让携程除了挣到用户第一笔钱后,还能接着挣钱,但是携程千万不要产生错觉,觉得自己可以成为一个高频打开的软件,这不太可能,携程只需要在用户出行的时候做到这一块就行。 携程要做事情很简单,让用户在出行的时候打开它,然后订完机票后,订酒店,酒店提供一个免费的打车机会,到了酒店后,已经知道周边吃喝拉撒的情况,而且是傻瓜式的,不要像美团那种海量信息选择困难症的。 这一切看似很简单,但是实现起来却又很难,难归难,做什么创新都是难,期望看到携程 2021 年的巨大转变。 携程在高端酒店的优势 数据分析机构 Analysys 易观发布的《2020 中国在线旅游市场年度综合分析》显示,以携程及去哪儿为代表的携程系继续保持高位运行,从在线旅游预订厂商酒店领域交易额指数对比来看,携程系的交易额指数明显领先于第二名的美团。 根据 Fastdata 极数数据显示,2019 年 Q4 携程+去哪儿在线酒店预定市场份额(间夜量)为 43.5%,位于排名榜首,而美团旅行市场份额仅为 27.9%。 携程 Q3 财报显示,2020 年第三季度,携程集团的净营业收入为 55 亿元人民币,环比增长 73%,增速领跑国内在线旅游企业。 携程集团首席执行官孙洁介绍,中高端酒店预订量在 2020 年三季度期间达到两位数的同比增长。 高客单价的住宿预订业务支撑着携程的现金流和高毛利,高星酒店的城池,一直被携程所牢牢占据,甚至其成为区别于竞争对手的重要标签。 有数据显示,2018 年 3 月,美团酒店以 2270 万的单月间夜量首次超过携程系的总和,但其实,美团酒旅尤其是高星酒旅的盈利能力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乐观。 公开资料显示,2016 年美团开始组建高星酒店团队;2017 年,美团宣布高星酒店覆盖已经达到 15000 家、覆盖率达 92%,但还没有提到高星酒店具体的业绩贡献;2018 年第四季度,美团表示高星酒店对整体间夜量的贡献超过 10%;2019 年第四季度,美团将这个数字更新为 13%。 这些数据可以概括为:美团高星酒店先是花了三年时间,让间夜量在财报中变得“值得一提”;此后又花了四个季度,把自身在美团酒店间夜量中的整体占比,往前推进了 3 个百分点。 但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组数据,2017-2019 年,美团到店/酒旅的营收结构在这段时间里产生了质变,2019 年,到店酒旅业务中佣金收入 116.8 亿,占比 52.4%,而在 2017 年,其佣金收入占比还高达 65.8%。 很显然,美团到店/酒旅板块中的酒旅营收比例正在下滑,高星酒店的增长优势在慢慢被弱化。
根据携程近期对外回应显示,携程酒店占据高星酒店线上市场 GMV 的 80%,竞争对手最多覆盖了市场上三分之二的高星酒店。携程实现了对高星酒店的全覆盖。 (编辑:漯河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