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还有人怀念手机呼吸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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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我们看完第七集、第八集时,真的哭了。当看到片尾字幕出现出品人林奇的时候,这时你对他的好感度是非常高的,就感觉老板真的在做一些真正意义上有传播力和喜爱度的作品。”Lucas 说。 在 2015 年游族年会上,林奇曾有一段关于《三体》的“心境独白”。 他说:“游戏干砸了,开一个会伤心痛哭一下,3 到 5 个星期就恢复了。一部电影拍砸了,1 个多月骂声就消失了。如果把《三体》这样的 IP 干砸了,拿出一堆做的很烂的东西,这个可能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。” 出于共同的爱好,Lucas 特别感激林奇能推动《三体》项目。虽然《三体》项目并非 Lucas 的工作范畴,但因为热爱,同时也感念于自己的积累和专长被老板所见,所以他非常乐意去做一些推动,希望去帮助老板实现,而这也是他眼里林奇带给他的“燃”。 以此为契机,Lucas 看林奇有了更深入的思考。“跟奇哥接触久了,你就会发现,在他熟悉的领域,你就不要挑战他了。而在他不熟悉的领域,他会变得很虚心。”Lucas 说。 下面,是林奇曾经表达的一些思考。 1:向外学习。“知彼知己,百战不殆”。“知彼”前置于“知己”,原因很简单—大量的向往学习是练好内功的基础,行业中优秀的产品、案例和人才不胜枚举,坐在办公室闭门造车最不可取。 2:工匠精神。从前老师傅教小徒弟做工时,讲究手感。搭手一试知温度几何,深浅成败能当下立断。某种程度上,游戏也是一门讲求运营手感的“手艺活”,师徒传承和工匠精神无论何时都不可抛弃。 3:鹤立鸡群。如果你们在就某件事的讨论过程中一直争执不休,道理很简单——当广场上全是鸡没有鹤的时候,噪音最大。而嘈杂的噪音甚至会阻碍你抬头看到远处的鹤,一定要时刻记得抬头寻找那只鹤。让它出头。 4:冲出重围。能力和自尊并不是一种线性关系,有时候,反而是会隐藏自尊心的人能力比较强。比如在游戏发行这件事上,盲目的自尊并无多大用处,“脸皮厚”是第一要务。能冲上去的人,才能抢食第一块蛋糕。 林奇语录 2020 年的游族年会在上海迪士尼举办。会上,林奇做了一场名为“丛生”的年终演讲。演讲的内容,再次让 Lucas 感受到了林奇的思维视野与格局。 演讲上,林奇抛出了对未来行业的判断。 “游戏行业已经有 2000 多亿规模,但距离上一次大规模的商业模式变革,已经过去 14 年,到今天我们还在依赖游戏的娱乐属性,如果玩家不在里面充钱时,游戏本身的商业模式就不成立了。所以我在思考下一个十年游戏产业的多元价值。我认为 IP 的价值至关重要。此外,下一个十年你赚到的钱,你创造的事业都将来源于你认知的高度,也就是‘识’者生存。” 除此之外,演讲上还有一句话,至今让 Lucas 记忆犹新。
“倘若只能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,固然是一种幸运;但如若能在一起再做些让更多人开心的事,那才叫做幸福。” 根据相关渠道的整理,高瓴 2020 年在二级市场收获颇丰,但股民如果完全跟随高瓴的操作,也会有失算的时候。 2020 年 7 月,健康元发布公告披露定增引入战投高瓴资本。公告次日,健康元股价一字涨停,但涨势维持时间不长,在触及 22.47 元/股高点后,健康元股价随即进入了连续数月的下跌趋势中。截至 12 月 31 日收盘,健康元股价报 13.91 元/股,较 7 月时的高点下跌 38.1%。 除了投资健康元,高瓴在二级市场另外两个备受争议的操作是“卖美的买格力”和“低卖高买蔚来”。2019 年年底,高瓴卖掉持有多年的美的集团,转而投资格力电器,但从两者 2020 年的走势来看,“抄作业”反而是吃亏的决定。2020 年全年,美的集团股价涨幅为 73.74%,格力电器则反跌 2.3%。 无论是张磊本人著写的《价值》,还是高瓴及其被投企业对外输出的口径,“长期主义”都是核心词汇,但外界对此并不全盘买单,质疑者最常提及的就是高瓴“低卖高买蔚来”的操作。 2018 年,蔚来登陆纽交所,发行价为 6.26 美元,当时高瓴是蔚来的第三大股东,持股比例达 7.5%。2019 年,蔚来股价一路暴跌,一度跌至 2 美元以下,当年四季度,高瓴清仓蔚来,但此后蔚来利好频出,股价飙涨至如今的 48 美元。 据透露,高瓴的“清仓”实际上是将对蔚来的投资转为更稳妥的可转债持有,但这并不能打发质疑的声音。2020 年三季度,高瓴再次加仓蔚来,此次买入蔚来的价格要大大高于当初的卖出价,这番“低卖高买”成了高瓴投资神话中为数不多的“瑕疵”。 不过,从 2020 年全年表现来看,高瓴的二级市场操作“瑕不掩瑜”,其投资组合的表现依然是行业领先,这与高瓴本身的投资逻辑有关,其在二级市场多年的投资经验同样关键。 “炒股”,高瓴的起家本事 年度成绩是结果,要理解高瓴为何能搭上“三驾马车”,一切还得回到高瓴的投资逻辑和发展历程中来。 在投资逻辑层面,无论是一级还是二级市场,医疗、新能源、消费都是高瓴投资的主线,其反复强调的“价值投资”底色没有变;在实操层面,虽然一级市场投资机构中也有同时涉足二级市场的玩家(鼎晖投资、红杉中国、深创投等),但高瓴依然是独特的存在,“炒股”并非跨界动作,而是其起家的老本行。 谈及高瓴,许多评论会提起其押注京东的一级市场经典案例,但这已经是 2010 年的事,在起家时期,高瓴的大部分投资其实都以二级市场为主。2005 年,在拿到耶鲁捐赠基金的投资后,高瓴把第一笔钱给了在港交所上市的腾讯,后者当时的市值不到 20 亿美元,如今已经成为近 7000 亿美元市值的超级巨头。 除了投资腾讯,高瓴还曾在 2008 年金融危机时期大规模抄底, 一系列“别人恐惧我贪婪”的操作令高瓴的资金规模与日俱增,也让其在二级市场声名鹊起。对于喜爱“抄作业”的股民来说,跟随高瓴不仅意味着“蹭”上大资本的车,后者对被投公司决策的影响也是吸引力所在。 和多数”只给钱”的基金不同,高瓴在投资中扮演的往往不只是财务投资者,其对百丽的投资便是实例。2007 年,高瓴抄底香港上市的百丽国际,到了 2017 年,高瓴参与百丽的私有化,以 57.6% 的占股成为其控股股东。大规模运作的背后,高瓴想做的是亲自下场帮助百丽完成数字化转型。
据张磊透露,成为百丽的控股股东后,有上百名高瓴数字化投后赋能团队的员工进入百丽工作,“投后深度赋能正在创造社会价值”。对于资本介入企业经营的做法,高瓴的 LP 在 36 氪的采访中表达得更为直接——“张磊是不会满足于投资人这个身份的,他要做一个资本企业家。” (编辑:漯河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